腰,因为在马背上颠簸了一阵,小脸红扑扑的,她回过头来,兴奋地对着岳思亭说:“再来!”
“来什么呀。”
岳思亭在她额头上抹了一把:“脸都红了。”
迟迟就问她:“思云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呀?你都没有跟我说。”
“就这几天。”岳思亭撇了撇嘴,“烦人精回来有什么好说的?好像过几天他就又得回去了。”
“这么快呀。”迟迟有点可惜,她一直很羡慕岳思亭有一个哥哥,而且岳思云小时候跟她们一块儿玩的时候,对她很好,就像亲妹妹一样。
岳思亭抬腿下了马,让迟迟也先下来:“别一会儿把腿磨到了,先歇会儿吧。”
迟迟被她抱着下了马,还在说:“你都不想哥哥吗?要是我有哥哥走了三四年,我一定可想他了。”
“是弟弟。”岳思亭纠正她,“想什么呀?他不在,我一个人在家里,可开心了。”
迟迟轻轻鼓起脸颊,岳思亭就用手指戳了戳:“走吧。你还能走吗?要不要我抱你?”
“我能走。不用抱。”
“其实我也只是随口一说。”
岳思亭让跟着的宫人把小马牵走,然后拉着迟迟的手,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