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迟答应了,开始算着大概还有多久能完全暖和起来。针工局赶制的新衣裳也到了,迟迟就在一堆新衣裳里挑挑拣拣,又换来换去。
这天晚上,迟迟吃了晚膳,趴在床上看新衣服上的刺绣。看着看着,她突然下了床,找来纸笔,在上面画起了东西。
“什么东西?”
迟迟吓了一跳,手一抖,笔下就糊了一小团。
守护神已经在她对面坐下,看着迟迟画的地方多了一团黑,于是提醒她:“糊了。”
要不是尊上吓我,我才不会糊掉呢。
不过这些话,迟迟是不敢从嘴巴里说出来的。她小声喊了一声“尊上”,然后就放下笔,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一救。
思考了半晌之后,迟迟换了一张新的纸。
守护神看着她继续画花纹,忽然像是漫不经心问了一句:“你好了吗?”
迟迟抬起头,懵懵地回答:“没有呀,我才刚刚开始画。”
守护神于是清了清嗓子,重新问了一遍:“你的病,好了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迟迟马上露出笑容:“好了,很早就好了。”
又磨磨蹭蹭了一会儿,小声问守护神:“是尊上帮我治好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