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,问:“昀昀,娘亲是哪一年过世的?”
云栖答:“哥走了不到一年,娘亲就病逝了,又过了两年,舅舅也病逝了。舅舅病逝后又一年,舅母便改嫁,之后就随她丈夫离开京都城,回了她丈夫的老家。舅母嫌我累赘,不肯带上我,便将我卖进宫里做了宫女。”
“累赘?这个女人还是人吗!”安知易气得握紧了拳头,“我每月邮驿家书回来,都会随信附上一些银两,那些银两足够娘亲和妹妹生活。那恶妇将银两尽数私吞后,不但不心怀愧疚,好好照应娘亲和妹妹,竟然还这样对你,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贪婪又恶毒的人。”
云栖也是气极痛极,“若能收到哥邮驿回来的银子,娘亲也不会因为请不起郎中,吃不起药,带着牵挂与遗憾离开人世。”
“这个毒妇,无论天涯海角,我绝不会放过她!”安知昀咬牙切齿。
另一边,楚恬也暗下决心,绝不放过云栖那个恶毒至极的舅母。
“昀昀,这些年你受苦了,是哥对不住你。”安知易说,眼眶又有些发烫。
“不苦,哥,我真的不苦。若当年我没有入宫,只怕也没机会遇见六殿下。”云栖说着,不由得往楚恬那边瞧了一眼。
四目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