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夕相处十数年,也被你无情利用了十数年的皇后,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?”
“秦佩蕊?她就是个优柔寡断,一无是处的废物。”越姑姑鄙夷道,“这些年,若不是我从旁帮衬指点,她早就被贤妃和淑妃碾死了,哪还能坐稳皇后的宝座。不过废物也有废物的好处,容易摆布。”
“据我所知,当年还是顺嫔的皇后,与六皇子的生母叶昭仪感情笃深,对先皇后也十分敬重。”云栖又问,“敢问越姑姑,您究竟是如何说服皇后,去加害叶昭仪与先皇后的?”
“你那么聪明,难道猜不到?”越姑姑打量着云栖问。
“是利用五皇子?”
越姑姑并不讨厌聪明人,加之太久没有与人像这样痛痛快快的说过话,她倒是愿意与云栖多说几句。
“你可知秦氏为何会疯了一样宝贝五皇子,衣食住行都要命人看得死死的?”
云栖摇头,“还请越姑姑赐教。”
“在五皇子之前,秦氏曾有过一个孩子,辛辛苦苦怀到快七个月的时候,却胎死腹中,自己也险些丢了性命。秦氏一直都以为是先皇后沈氏害了她,害了她的孩子,却不知下毒要了那孩子命的人是我。”越姑姑说,神情平静中又略带愉悦,丝毫不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