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让大夏皇帝永熙帝楚焕,饱尝失去至亲至爱的滋味,最后在痛苦与绝望中死去。
她为此处心积虑,费尽心血的筹谋了二十多年。
眼见大仇即将得报,绝不能在这最后关头功亏一篑。
越姑姑很清楚,目前的情况对她很不利,她没时间也没力气再与眼前这小丫头多做纠缠。
于是,越姑姑没理会云栖,直接拔下发间的一支银簪,狠狠刺向皇帝的喉咙。
在簪子距离皇帝的喉咙只有半寸远时,云栖险险抓住了越姑姑的手腕。
她很轻易地就从坐都坐不稳的越姑姑手中夺下簪子,又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,瞥了一眼越姑姑发间另一支银簪,“还来吗?”
越姑姑怒视云栖,目光锋利如刀,恨不能将眼前之人片片凌迟。
云栖无视越姑姑阴毒的目光,望向卧榻上双目紧闭的皇帝,缓缓道:“其实,我也很想他死。”
越姑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她死死盯着云栖,想把眼前这小丫头看透,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透。
“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!暴君!”云栖目光幽幽,愤恨道,“若不是他昏庸无能,残忍暴戾,我爹怎么会被人诬陷下狱,含冤而死。我娘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