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青,明显又比昨日深了几分,云栖担忧极了。
她立刻寻个了由头,将令春和盈夏全都支走。
在确定殿内就只剩下她和太子妃两人,且无人偷听墙角以后,云栖才与太子妃说:“殿下,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与您讲。”
昨夜在暴室,云栖向楚恬坦白了太子妃已有三个月身孕的事。
楚恬听后很是惊讶,直言道:“若是二哥知道二嫂有孕的事,绝不会选在这种时候离宫。”
云栖与楚恬商议,说太子妃为太子的事,担心的寝食难安,为了太子妃的身子考虑,能不能把真相也告诉太子妃。
楚恬没迟疑,说事已至此,自然该将一切向二嫂坦白。
于是,云栖便将她才从楚恬那里听来的事,一点一点缓缓讲给太子妃听。
听完以后,一向端方的太子妃抱着云栖失声痛哭,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……”
云栖轻轻地为太子妃拍背顺气,“这些事太子殿下不是存心要瞒着殿下的,太子殿下也是身不由己,自己做不了主,还请殿下不要生太子殿下的气。”
太子妃含糊的“唔”了一声,伏在云栖肩上低声哽咽,半晌才渐渐缓过来。
原本灰沉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