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心惊胆战,坐立难安的熬了一整夜,云栖的确是累惨了。
云栖没逞强,又宽慰了太子妃几句,便起身告辞。
谁知,刚走出寝殿,就见进喜匆匆迎上来,一脸的焦急慌张。
“敢问云姑娘,太子妃殿下可起了,奴才有要事回禀。”进喜急道。
云栖连忙应说:“殿下身子不适,起来吃了碗粥,刚刚又睡下了。进喜公公的事,一定要立即向殿下回禀吗?”
进喜点头,“此事紧急,怕不得不惊动殿下了,劳烦云姑娘帮奴才进殿通报一声。”
云栖知进喜与进玉,进宝一样,都是自小跟着太子,见过不少大世面。
一般的情况,不会令进喜这般惊慌。
正因如此,云栖心里才更加犹豫。
以太子妃如今的身子,怕是经不起任何波折与惊吓。
“究竟出了什么事,进喜公公可否先与我说说?”云栖问。
进喜没迟疑,立刻与云栖说:“不瞒云姑娘,这到底出了什么事,我一时也说不准,只知御前的韩景韩公公带着一大批禁军,气势汹汹的朝咱们东宫来了。”
云栖知道韩景,韩景与王醒一样,也是在御前伺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