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殿下不急不恼, 缓缓与七公主说, 说秋露与凝霜二人都已畏罪自戕,偷盗之事究竟是谁先挑唆谁的,已经是死无对证, 谁知道是哪根上梁歪了带坏下梁?或许秋露与凝霜二人背后, 还另有他人指使也不一定。”
话说到这儿,令春微微扬了扬唇角,“云姑娘不知, 听完咱们殿下的话,七公主当场就哑口无言, 只一味的扯着嗓子嚎啕大哭, 哭的简直就像……”
令春有分寸, 哪怕心里再厌恶七公主, 她也深知七公主是主子,她不过一介宫奴,不可言语冒犯主上。
于是,话说到这儿便停了口。
只见她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耳朵,“这回来都有一会儿了,我这耳朵里还被吵的嗡嗡作响呢。”
云栖笑笑,顺势抬手帮令春揉了揉肩,“令春姐姐辛苦了。”
令春赶紧拉了云栖的手,不叫她忙,“我哪里辛苦,云姑娘才是辛苦。”
暴室那种地方,她可是打死不敢去的,太阴森太晦气。
这北宸宫里若论胆子大,可没人比得过云姑娘了。
云栖微微摇头,又接着问令春,“这事儿皇后怎么说,可有了结?”
“皇后娘娘……怎么说呢。”令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