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收买,又为凤仪宫传递了多少消息。
除了传递消息以外,还有没有再做其他背主忘恩的事。
在没彻底弄清楚这些事以前,不好对凝霜究竟该不该死妄下定论。
可眼下人已经不在,这些事恐怕再也弄不清了。
云栖静了静,才又抬眼望向常禄,“除了认罪求饶以外,她临死前还说了什么?”
常禄摇头,“人没有过审就直接被灭口,没留下什么有用的话。”
云栖眼前蓦然浮现出皇后那张脸,那张看起来温和慈悲,人畜无害的脸,愈发觉得丑陋可憎。
皇后做事可当真是又果断又狠绝。
见云栖低垂着头,半晌也没说话,常禄犹豫了片刻,忍不住道:“抱歉,没能帮上你什么。”
云栖回神,抬起头来冲常绿温和一笑,“常公公当我将你请来,只是为向你打听这些?我也是想着你我许久不见,想与常公公叙叙旧的。”
常禄闻言,怔忡了一会儿才垂首道:“云姑娘如今已然是贵人了,难为您还惦记着我这等微末之人。”
“常公公这是哪里话,当初我被关押在暴室,命悬一线,若非常公公关照,我如今可能安然坐在这里与常公公说话。”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