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可是把她的阿恬吓得不轻啊。
云栖又心疼又惭愧,一边轻抚楚恬的后背,一边连声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,都怪我,怪我吓着殿下了。”
这怎么能怪云儿,分明就是他不好,是他没有护好云儿。
楚恬低下头,动情地吻了吻云栖的发,才将人缓缓松开。
他望着云栖,眼中除了疼惜以外,还有深深的担忧,“云儿,你老实告诉我,你的心口还疼吗?”
老实说,此刻云栖的心口处,还有些隐隐作痛。
但她实在怕楚恬担心,便没说老实话。
虽然云栖说自己已经不疼了,但楚恬还是很不放心。
“北游就在隔壁,还是叫他过来看看吧。”
云栖一听有些懵,“眼下是什么时辰了?”
楚恬也说不太准,他扭头瞧了瞧窗外那轮明月的位置,大致推断说:“应该刚过子时。”
都已经子时了?
难道说,殿下从白日里就一直在这儿守着她,守到现在?
兄长也为了她不得出宫回府,一直在隔壁待命?
云栖又是心疼又是自责,酝酿了半天,蓦然举起一直拳头,信誓旦旦的保证说:“阿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