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常寿使袖口狠狠抹了把泪,也帮着张北游一起劝。
在两人的劝说下,楚恬渐渐恢复了一些理智。
他将怀中的云栖缓缓放平在软榻上,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仿佛怀中人是件极易碎的珍宝。
没错,这就是珍宝,他的珍宝。
待云栖躺平以后,张北游不敢耽搁,连忙抬手搭上云栖的脉息。
张北游诊的极快,不过几息工夫,就收回了搭在云栖腕上的手。
他回身从诊箱中取出一套银针,飞快地刺入云栖身上的几处穴道。
在做完这一切后,张北游大舒一口气,便瘫坐在了软榻前的地上。
此时的张北游,里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。
一时也分不清是狂奔而来的路上冒得热汗,还是赶到以后生生吓出的冷汗。
方才施针时极稳的手,眼下颤抖的厉害,修长的手指几乎痉挛起来。
好险,真的好险,若他再晚来一会儿,他妹妹就……
张北游抬眼望向软榻上,脸色稍稍有所好转,唇色也不似之前那般青紫的云栖。
“妹妹何故突然发病?”
“云儿眼下如何了?”
张北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