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毒妇顶着一张慈悲宽容的脸,却在暗地里谋划着害了太多太多的人。秦后的罪孽简直罄竹难书,她就是个疯子,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
赵姑姑听完,眸色沉沉,幽若深潭,“她绝对会有报应的。”
……
送走赵姑姑以后,云栖在将略微有些散乱的头发,重新梳好以后,便揣着那个银质雕花小盒去求见太子。
这个时辰,太子正在书房,楚恬恰巧也在。
云栖将她如何从花盆中发现这只小盒的经过,简单与太子和楚恬讲了一遍之后,便将那只小盒双手呈给了太子。
太子看过秘信以后的反应,比云栖想象中要冷静许多。
没有怒发冲冠,也没有暴跳如雷。
他将手中那封秘信,很自然地递给身旁的楚恬。
若是细心便能发现,太子放在膝盖上的手,紧紧攥成了拳头,因为太用力的缘故,根根青筋爆出,指节泛着可怖的森白。
在将秘信反复看过两遍以后,楚恬首先抬头望向太子。
只见太子眉目低垂,如小扇般浓密纤长的睫毛,也遮不住眼中深深的阴郁。
楚恬觉得他二哥很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