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忙扯住赵姑姑的衣袖,“姑姑别走。”
看出云栖有些,不,是很不对劲儿的赵姑姑立刻转过身来,往卧榻前凑了凑。
她抬起手,帮云栖将额前一缕睡乱的头发别到耳后,顺势轻轻摸了摸云栖的脸,柔声道:“不急,姑姑在呢,有话慢慢说。”
“姑姑……”云栖神情哀默,澄亮清澈的眼中溢满着痛苦与无助,“姑姑,抱抱我,抱抱我吧。”
赵姑姑二话不说,便将她当女儿一样宝贝的小徒弟抱进了怀里。
她揽着云栖,时不时地轻抚云栖的后背,等到云栖的身子抖得不再那么厉害,赵姑姑才开口说:“昨儿六殿下亲自去缀霞居找我,说自打行宫出了那桩大事以后,你就一直郁郁寡欢,精神萎靡。六殿下担心又痛心,便找上我,安排我过来见见你,劝劝你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云栖呐呐道,又往赵姑姑怀里钻了钻,本就泛红的眼眶看起来又红了几分。
赵姑姑知云栖是个极重感情的人,从前在行宫的时候,有一阵子云栖每日午后都会去昭怀太子妃的永宁轩,给昭怀太子妃送糕点。
而昭怀太子妃每回都会留云栖多待一会儿,与云栖聊种花育草的心得,也聊些家常。
赵姑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