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,她的心肝多说几句话而已。
自去行宫回来,又与父皇大吵一架,她的太子就变得颓丧少言。
尽管这几日已经比最开始的时候好了太多,但整个人还是愁云惨淡,郁郁寡欢,不太爱说话。
于是,她便想方设法,想哄她的爱人多说几句话。
无论是欢喜的,愤怒的,只要别一个人闷着,闷坏了自己就好。
在听太子绞尽脑汁,想出一大串话讲来哄她以后,太子妃原本故作冷冰的脸,终于冰雪消融,露出一个灿烂又温软的笑容,表示原谅太子了。
不过老实说,醉酒的白白的确是有些可怜。
一夜过去,昨夜不醉不归的人,都已经酒醒,可白白还哼哼唧唧,一会儿学猫叫,一会儿学狗叫,伏在软垫上站不起来呢。
太子妃听说张北游张太医今日一早,会去瑶光殿给四皇子复诊,便想着派人去问问,有没有能帮助鹦鹉醒酒的办法。
无论是醒酒汤还是醒酒丸都好。
听闻太子妃要派人去瑶光殿向张太医为白白求药,云栖立刻主动请缨,表示愿意跑这趟腿。
其实,云栖早就想去瑶光殿看一看了。
去看一看她的殿下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