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。
“这件事就不要再往深里琢磨了。”赵姑姑望着云栖,语气严肃的说,“张老院判交代的是,听了就忘了,全当从未听过。”
难道说,她猜对了?
云栖愕然,却又很快冷静下来。
自古以来,为谋夺九五之尊的宝座,坐拥天下,父杀子,子弑|父,手足相残的事,简直数不胜数,没什么好稀奇的。
云栖只可怜那位大人物的遗孀,可怜昭怀太子妃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,她心爱的丈夫并非死于疾病,而是被人给毒害了。
不知道其实也好,云栖想。
叫昭怀太子妃知道了又能如何,一切早已尘埃落定,一个无权无势的弱质女子,又能做什么呢?
只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。
昭怀太子妃菩萨一样的人,该寿终正寝,长命百岁的。
忽然间,云栖很想念很想念远在昌宁行宫的昭怀太子妃。
云栖决定,等回头她去行宫探望吴才人时,一定要亲手做上几样糕点,去向昭怀太子妃请安。
她一直都记得,昭怀太子妃最爱吃甜食。
赵姑姑说不许她再提那位已故的大人物,云栖便从善如流,与赵姑姑话起了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