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共同的血脉而已。
“殿下,云姑娘来了。”令春小声禀告说。
令春知她主子心里不痛快,也知她主子为何不痛快,却不知该如何抚慰她家主子,只能静静守在一旁,看着她家主子难过。
云姑娘来的可真是时候,令春心想,主子很喜欢云姑娘,有云姑娘陪着主子说说话,主子应该会高兴起来。
一听说云栖来了,太子妃的脸色果然好了些,“快请进来。”
云栖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自然不方便与太子妃谈论生孩子的事。
纵使方便,太子妃大概也不愿与人谈论这些。
云栖巴巴过来,不为别的,就是知道太子妃心情不佳,特意来哄太子妃高兴的。
其实,云栖并不擅长哄人高兴。
平日里瞧着挺机灵的人,竟显得有几分笨拙。
太子妃是个心思灵透的人,她明白并感激云栖这份心意。
心情的确稍稍好了些。
又过了两日,休沐日这天,正好赶上张北游要去慎思堂为四皇子复诊。
云栖和楚恬便随张北游一道去了慎思堂。
想着上回那一面见的实在匆匆,又是乱糟糟的一屋子人,四皇子与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