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蹭饭了。”
太子妃淡淡一笑,“我说云栖为何执意要缓缓再去用早膳,原是在等六弟。饭菜都在灶上温着呢,随时都能命人摆上。”
“怎知我今早会来陪你一道用早膳?”楚恬深情款款的看着云栖,欣喜都写在脸上,根本隐藏不住。
云栖想了想,答:“我也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你会这样。”
楚恬笑笑,正预备说他俩这是心有灵犀,忽见云栖的双眼有些发红,不禁抬手轻轻碰了碰云栖的眼角,“眼怎么了?”
云栖没瞒楚恬,老实交代,说她昨夜缝补四殿下那条手帕,一不留神就补晚了,睡的有些迟了,才熬红了眼。
云栖信誓旦旦的向楚恬保证,她往后一定注意,不会再这样了。
“云儿,辛苦了。”楚恬轻轻握了握云栖的手,既心疼又感激。
云栖浅浅一笑,“我其实挺喜欢做针线活的,从前姑姑总说做针线活伤眼,叫我少碰针线,眼下没姑姑在身边盯着,我便能稍稍放肆一下了。”
“赵姑姑说得对,做多了针线是对眼不好,尤其是夜里点着灯做针线,最是伤眼。刚刚你自己说会好好保重自己,可要说话算话,不许再熬夜做针线了。”楚恬嘱咐说,这一唠叨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