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哭了?”
宝庆为六殿下终于平安归来而露出的,发自心底的笑容,瞬间就僵在了脸上, 神情暗淡的垂下了头。
果然是出了什么事。
楚恬心头一紧,又问:“是不是四哥他……”
“回六殿下, 我们殿下近日身子还好。”宝庆慌忙解释, “算着日子, 知殿下您快回来了, 我们殿下进饭都比之前香了不少,觉也睡得更安稳了。”
既不是四哥有恙,那便是宝庆……病了?
看出六殿下在担心自己,宝庆又连忙说明,“殿下宽心,奴才一切安好,无病无灾,奴才就是为……是为一方手帕。”
话说到这儿,宝庆有意压低了音量,“奴才是为了萧贵妃娘娘留下的一方手帕有些……有些……这都是奴才的错。”
无论宝庆究竟做错了什么,在皇宫之中,胆敢提起下毒害死先皇后的萧贵妃,宝庆就是错了。
萧贵妃无疑是皇宫之中,最大的禁忌之一。
胆敢私下里议论萧贵妃?
这一旦叫人听去揭发出来,那可就是二十个板子,一板都不能省。
宝庆压着声音与楚恬说话,生怕叫门外的守卫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