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是这些菜都拿去厨房热了两回了,恐怕没有刚做出来的新鲜好吃。”
菜都拿去热了两回?难道二老一直都在等着他没用膳?
倘若之前,他没被他爹那句“那味药已经有眉目了”所刺激,从睡梦中清醒过来,二老便一直不吃等着他睡醒?
张北游并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,但此刻却忽然觉得有些鼻酸眼热。
“谢谢娘。”张北游道,又望向张老院判,“谢谢爹。”
张北游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谢,令张老院判有些措手不及。
在张北游面前,一向不苟言笑的严父,险些破功露出慈祥的微笑。
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,他家北游太过聪慧,正因自恃聪明,所以也十分顽劣。
倘若他这做爹的与他母亲一般,都待这小子和颜悦色,哪里镇得住这个人精。
因此,他不得不对这小子严厉,让这小子从小就有个怕惧,不至于仗着自己聪明,就无法无天,为所欲为。
张老院判想,这么多年了,北游应该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不假辞色。
他要是骤然对北游和善亲切,北游一准是惊多于喜的。
就别吓着孩子了。
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