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张太医却还能特别精神的与每个人都谈笑风生一番,就好像永远都不会累似的。
这一圈看下来,他们这一行人中,就数他们殿下最身娇肉贵,最不禁折腾了。
这么多天路赶下来,他每天都提心吊胆,生怕他们殿下会累倒。
早前他曾劝说过殿下,说赶路要紧,殿下的身子更要紧。
殿下给他的回答是,我能熬得住。
半日甚至连一盏茶的工夫,都舍不得拿来休息的殿下,刚刚竟然说明日不必早起赶路了?
这……
常寿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看和顺,又望望张北游。
谁能告诉他,在他去煮酒酿圆子的这会儿工夫,究竟发生了什么?
张北游瞪着楚恬,气的直挠头,“冒失!莽撞!”
常寿听了更加迷惑,他们殿下处事一向稳重谨慎,跟“冒失莽撞”这两个词根本就不沾边呀。
话说回来,张太医这是在生气发脾气吗?
向来最好脾气的张太医竟然动气了,还是冲他们殿下动气!
常寿觉得,明早的太阳一定会打西边出来。
常寿实在按捺不住心中好奇,以叫和顺帮他去烧些热水为由,拉着和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