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四字勉强能形容。
然而还没等云栖对她的说法做出回应,荣妃又自顾自的肯定道:“对!这一切一定就是你做的!
你说!究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!是贤妃?是皇后?还是别的什么人?
究竟是谁要害本宫!”
云栖心里清楚,在这回的事中,荣妃的确是只无辜的替罪羊。
但荣妃本身也并非什么善男信女。
这些年在宫里,荣妃没少害人。
如今落到这步田地,何尝不是苍天有眼,给荣妃的报应。
云栖还无比清晰的记得,那日在缀霞居,荣妃是如何当众羞辱景嫔,要扒掉景嫔的衣裳,将景嫔丢到雪地里去。
这仇她到死都不会忘。
眼下,她不对荣妃落井下石,就已经算够有休养了。
她才不会搭理荣妃,为荣妃答疑解惑。
云栖全当没听见荣妃的话,迈开腿继续往外走。
见状,荣妃急了,一边气急败坏的喊着叫云栖不许走,一边欲起身上前将人拦住。
奈何荣妃在地上跪的太久,腿痛麻到就好像不是自己的,人刚一站起来,就重重地跌了回去。
然而荣妃却来不及喊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