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只是瞧咱们弟妹,仿佛在暴室里受了不少苦。”
何止是受苦,还险些丢了性命。
太子叹了声气,“有些事,等我回头再与你详说。”
太子妃点了点头,“太医院的孙院判已经请来了,这会儿正在偏殿候着。容我和令春她们先帮着看看弟妹身上受了多少伤,都是什么伤,再请孙院判来请脉。这边的事都交给我就好,殿下尽管放心去忙吧。”
太子微微向前倾身,“不是殿下,是阿忻。”
太妃才刚刚退热的脸又瞬间滚烫起来。
说正经事呢,怎么又突然纠结起称呼来。
太子妃心里觉着又好气又好笑。
见进玉,进宝他们都站的远,太子妃便稍稍满足了一下太子的愿望,小声唤道:“阿忻阿忻阿忻。”
太子垂下头,飞快地在太子妃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才心满意足的去忙他的事了。
太子妃目送太子走远,直到人拐个弯再看不见,才红着脸轻轻摸了一下被太子吻过的额头,转身进了屋。
……
云栖被关在暴室这几日,虽然没受过刑,但身上却有不少青青紫紫的淤伤。
且有新有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