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见过,觉得甚是稀罕。是本太子太孤陋寡闻了,竟不知从何时起,后|宫中允许宫人们随身携带这样的利器。”
越姑姑听了这话,正欲狡辩,太子却不给她机会。
“刚刚越姑姑右手里拿着利器,本太子看得真切,外头那么多双眼也都看见了。越姑姑便省些力气,就别说‘太子殿下看错了,奴婢什么都没拿’这种谎话了。
就算本太子真的看错了,外头那么多人也不会同时都看错了。”
越姑姑用余光瞥见,见牢房外少说也站十一二个太监宫女。
太子竟然这般声势浩大的出现在暴室。
太子殿下如此,究竟意欲何为?
然而眼下,越姑姑并没有空闲去细细思考这件事。
当务之急是要想好,如何向太子解释那根针。
“越姑姑。”太子忽然唤她一声。
越姑姑连忙应了声“是”。
“这人年纪大了,忘性就大,越姑姑一定是之前做完针线活,忘了将针放回针线筐,一不小心才将一根绣花针揣在身上带了过来。”
听太子这意思,是要放她一马。
原本还咄咄逼人的太子殿下,为何会突然做出让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