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放轻放缓了许多,“陛下见太子殿下醉酒,很是心疼太子殿下,原本是要留殿下在偏殿安置的,却听殿下睡梦中一直在喊您,便命人备了御撵,将殿下给您送回来了。
送太子殿下这样要紧的差事,本该由奴才的师傅来当的,可奴才的师父因腿疾突然发作,今日告假休息,不在御前当值,才由奴才替师父送太子殿下回来。”
听说太子殿下在睡梦中一直喊她,太子妃的脸不由得发红发烫起来。
害羞过后,太子妃不禁望了停在不远处的御撵一眼。
心道:陛下竟然用御撵将太子送回来,还吩咐身边最亲信的人一路护送。
看来今夜太子与陛下不但未起龃龉,父子关系还得到了些许缓和。
太子妃心里高兴,忙与王旻说:“天寒地冻,王公公一路辛苦,进来喝杯茶暖暖身吧。”
王旻冲太子妃躬了躬身,应道:“殿下好意,奴才本不该推辞,但今日师傅不在,御前那头便离不了奴才,奴才得赶紧回去复命。
对了,劳殿下吩咐小厨房熬一剂醒酒汤,喂太子殿下服下。
如此,太子殿下明早起来,身上便不会太难受。
这是陛下的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