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,若云姑娘真是晕过去了,王旻公公怎么可能如此冷静。
想来,云姑娘应该是累狠了,也疼狠了,睡过去了。
其实,能睡过去也挺好的,人醒着这儿疼,那儿酸的反而遭罪。
在又为云栖掖了掖毯子以后,王旻方才起身,示意常禄出去说话。
常禄会意,连忙跟着王旻到了牢房外头。
“眼下,云栖的肠胃还很虚弱,不能正常饮食。劳你还是准备一份熬的绵软些的米粥,等云栖睡醒以后,盛碗给她喝。”王旻交代说。
常禄躬身应下,“小的记住了。”
“人还是暂时托付给你了。”王旻边说边掏出一个钱袋,递给了常禄,“若有人察觉,问你为何如此照应云栖,你知道应该怎么说。”
常禄双手接过王旻递来的钱袋,“王公公放心,小的知道该如何应付。”
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,无需太多废话。
王旻未再与常禄多言,扭头望向了牢中正睡熟的云栖。
只一眼,王旻就飞快地移开了目光。
他不敢多看云栖,他怕自己会不忍心将云栖继续留在这鬼地方,怕自己会不管不顾,强行将人从这儿带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