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毒害一个人,便多一份风险。
我想,皇后甘冒这多一份的风险,也一定要杀死景嫔娘娘,必然有什么理由。
而这个理由,很有可能与我有关。”
话说到这儿,云栖沉默了几息,咬了咬她已经往外渗血的嘴唇,才接着说:“那日,景嫔娘娘从凤仪宫回来后,曾十分郑重且严肃的与我说,说有桩事要与我说。
她说,等明日过完上元节以后,再与我详说。
我当时猜测,景嫔娘娘要与我说的事,或许与魏府的秘信,与我的身世来历有关。
也或许与当日皇后与她那一番长谈有关。
如今,景嫔娘娘已经不在了,我永远都无法弄清楚,景嫔娘娘究竟打算与我讲什么。
只能大胆的猜想,景嫔娘娘要与我讲得那桩事,与我的身世和皇后都有关系。”
蓦地,云栖突然话锋一转,问王旻一句,“眼下景嫔娘娘被毒害一案,算是结案了吧?”
人证物证聚在,被认定为幕后真凶的荣妃,已被陛下亲下圣旨贬为庶人,只等着景嫔出殡以后,便要被押送去普慈庵修行赎罪。
而与此案相关的宫人,也已是赐死的赐死,被罚去做苦力的做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