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此一问, 王旻不禁轻轻叹了一声, “你不安好,姑姑哪能安好。”
云栖沉默,泪水愈发汹涌。
见状,王旻一边手忙脚乱的为云栖拭泪,一边忙不迭的安抚说:“云栖,你别怕,师傅眼下正在想法子救你出去,很快,很快你就能与赵姑姑团聚了。”
云栖点头,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调稳了气息,“劳醒公公费心了。”
“这么生分的话往后不许再说了。”王旻道。
见云栖的泪水勉强止住了,他收回手帕,又舀了一勺粥吹凉,送到云栖口边,“趁着把粥吃完,吃完了咱们再聊。”
云栖便依着王旻的话,乖乖地大口大口吃起粥来。
还能再吃到赵姑姑亲手熬的粥,她是真的高兴。
才止住的眼泪,又忍不住往下掉。
王旻喂云栖两勺粥,就要使手帕替云栖擦几下泪,忙是忙了些,但他心里也高兴。
就算像这样泪流不止,也总比一直昏迷不醒要好得多。
可知在云栖昏迷不醒的第五天,他的心便彻底慌了。
师傅和赵姑姑也都慌了。
他们都以为云栖兴许是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而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