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着常禄之前的样子,翻出一截干净的衣袖,擦了擦坛口, 将小酒坛还了回去。
常禄接回酒坛, 捧到嘴边,痛饮了一大口。
仿佛他饮下的并不是辛辣的烈酒,只是一口滋味清冽的冷茶。
“还喝吗?”常禄扬了扬手中的小酒坛, 问云栖。
见云栖点头, 常禄立刻擦干净坛口,又将小酒坛递了过去。
两个人你一口,我一口的轮换着喝, 不多时酒坛子就见底了。
云栖其实并不胜酒力。
她原本是饮三小杯酒,就能醉的晕头转向, 不分东西的人。
她方才饮下的那些酒, 少说也够装七八小杯了。
而她此刻却一点儿醉意都没有。
反而因为喉咙和胃里火烧火燎的疼, 整个人越发清醒起来。
她分明记得, 前不久她去魏府吃魏夫人寿酒那天,席上她只不过才饮了一杯,就头重脚轻,晕晕乎乎……一想到魏府,云栖心里就更不好受了。
虽然她只去过两回魏府,与府上众人接触都不多,但她看得出来,对于府上一众人等来说,景嫔不仅是魏府的荣耀,是当朝景嫔娘娘,也是魏府的女儿,是他们无比珍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