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。
鬼门关前走一趟,好不容易捡回条命来,高兴还来不及,哭个什么劲儿呀。
这位云栖云姑娘是不是傻了?
发着高烧一连昏睡了快六日,人是极有可能病傻了。
可甭管这云姑娘是疯了还是傻了,他既然收了王旻公公的银子,就一定要信守承诺,好好照应这位云姑娘。
于是,常禄赶紧冲云栖“喂”了两声,想让云栖发现他。
谁知他连喂了好几声,云栖也没应声,甚至连瞧都没瞧他一眼。
常禄想,这云姑娘该不是一直高热不退,烧成了聋子吧?
想到此处,常禄不由得拔高了音量,“喂,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此言一出,原本呜呜咽咽的哭声顿了一下,转而变成低低的抽泣声。
常禄由此断定,这位云姑娘应该没聋,是能听得见他说话的。
“你能听见我说话吧?”常禄又问了云栖一遍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哭声暂歇,牢内传出一个干哑却依旧动听的声音。
常禄不禁感慨,当真是声如其人呐。
人生得好看,声音听起来也美。
他调来暴室当差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