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奴婢,明日您去赴上元宫宴,要戴那套珍珠白玉的头面。”
景嫔不解,“为何一定要本宫戴那套头面?”
云栖嘻嘻一笑,将她与玉琅打赌的事老实跟景嫔讲了。
景嫔听后不禁“啧啧”两声,“你这是作弊。”
作弊的云栖却是一副从从容容的样子,“兵不厌诈,大不了奴婢将赢来的胭脂分娘娘一半。”
得了这个条件,景嫔做思考状,半晌之后才应了一句,“行吧。谁叫方才玉琅她凶本宫,该她破财赔本宫半盒胭脂。”
说罢,景嫔又一脸埋怨的盯着云栖说:“玉琅从前温恭知礼,在本宫面前总是低眉顺眼的。都是被你给带坏了,如今都敢冲本宫瞪眼睛了。”
云栖无辜,“奴婢哪有对娘娘瞪过眼睛,更没教过玉琅姐姐。”
“有,就是有,你此刻不就在冲本宫瞪眼睛。”景嫔指责道。
云栖大呼冤枉,“奴婢没瞪眼,奴婢这是天生眼睛大。”
景嫔忍笑,暂时放过云栖。
她将手中的空碗递给云栖,叫云栖再给她盛碗姜汤,也叫云栖再多喝一碗。
两人一人捧着一碗热姜汤,相对而坐,缓缓喝着,尽管岁月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