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云栖转向玉琅,遥手一指,“不信姐姐比一比。”
玉琅顺着云栖手指的方向望去,见寝殿一处窗外的窗台上,排排站了七八个差不多有一尺多高的小雪人。
玉琅收回目光,又瞧景嫔和云栖身边堆了十好几个小雪人,只觉得脑袋发晕。
这两位祖宗究竟蹲在这里玩了多久的雪呀?
玉琅哪里由得两人再继续胡闹,也不管景嫔会不会生气怪罪她,坚持请景嫔立刻放下手里的雪,领着云栖回屋去。
景嫔明显有些意犹未尽,但景嫔并非不识好歹,没有分寸之人。
见玉琅急得脸色发白,云栖手冻得红里透紫,在最后做完手中那个云栖雪人以后,她便听玉琅的话,带着云栖回屋去了。
玉琅立即命人熬了浓姜汤来,盯着两人各饮下两大碗,并嘱咐二人别再出去玩雪,至少今日别再出去玩了,才匆匆离去继续去忙她未做完的差事。
身披厚毯子,对坐在火盆前,手里还捧着喝空的姜汤碗的云栖与景嫔,你看看我,我瞅瞅你,几乎同时笑了出来。
笑过之后,景嫔对云栖说:“今日玩的不够尽兴,明日咱们还去玩。”
云栖想了想才应道:“那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