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倒是对景嫔稍稍放心了些。
不,不能,她还是不能如此掉以轻心。
毕竟,这世上最善变的就是人心了。
眼下,景嫔待云栖没有恶意,不代表日后就不会生出恶意。
景嫔之父,魏忠明魏大人既写信将云栖是谁,将当年之事与景嫔和盘托出,便是觉得云栖危险又碍眼,保不准在昨日那封信中,已经暗示要景嫔除掉云栖。
景嫔可以一次不从,两次不从,三次不从……
可她不信景嫔会为了云栖与自己的父亲,与自己娘家反目成仇。
最终还是要妥协的。
赵姑姑欲提醒云栖不要掉以轻心,要时刻提防着些景嫔。
可她却怕云栖会问她为何如此。
她不想云栖痛苦,所以她无法向云栖解释为何如此。
昨日她与云栖说,能大病一场忘却前尘,对云栖来说是种幸运。
这话并不是说来哄云栖的,她是真心这样想。
她不想云栖恢复那过于惨痛的记忆。
于是,赵姑姑并没有直白的提醒云栖,小心景嫔当面充好人,背后下刀子。
只与云栖说:“这两日你只要一得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