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被热油烫伤了手,很是揪心。
若不是身子重,不宜挪动,吴才人一准儿会亲自过去瞧瞧董姑姑的伤势。
吴才人一边吩咐雅音去取药,一边询问云栖董姑姑的伤情,问云栖要不要请太医来给董姑姑瞧瞧。
云栖冷静道,董姑姑的伤处没起水泡,说明烫的不算严重,只要及时抹上对症的药膏,应该没有大碍。
云栖请吴才人不必太忧心挂念,又谢过吴才人赐药,便转身要告辞。
“云栖。”吴才人在身后唤道。
云栖连忙停下脚步,回过身,“才人有吩咐?”
吴才人望着云栖,张了张嘴,又张了张嘴,如此欲言又止了好几回,才轻声道:“回头等你忙完了,过来陪我吃年夜饭吧。”
云栖恬然一笑,快步折回吴才人身边,俯下身与吴才人耳语了几句。
站在一旁的缀霞居一众人等,也不知云栖究竟与吴才人说了什么,总之,在听完云栖的话以后,一晚上没怎么笑的吴才人,笑的特别舒畅。
“雪天路滑,你回去的路上慢些走。”吴才人轻轻握了握云栖的手,柔声嘱咐说。
云栖应下,将药膏揣好,便匆匆离开了。
在送走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