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端坐在上头几乎不挪动,也不理人。
一日下来,自己难受,旁人也难受。
如此三日,云栖实在看不下去了,便搬来棋盘,与景嫔说,左右娘娘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指点指点奴婢的棋艺。
景嫔嘴上嫌云栖麻烦,心里却觉得教教云栖下棋,与云栖闲聊两句,比干坐在这里一整天要舒服有趣的多,便点头答应了。
云栖和景嫔坐在床前下棋,吴才人便倚坐在床头看着两人下棋,也不觉得那么闷了。
三个人,一张棋盘,一方天地,气氛倒也融洽。
一日,见时机已经成熟,云栖故意在一次轮到她落子的时候,对着棋盘十分苦恼的扶额叹息,一副被景嫔逼到绝路,完全不知下一颗子该落到哪里的无助样子。
景嫔望着云栖,浅淡一笑,一向稳重的人笑中竟带着几分促狭,“瞧你这副样子,是要认输了?”
“奴婢才不认输。”云栖倔强道,说罢冲一旁的吴才人娇憨一笑,“若换做才人,下一步会怎么走?”
吴才人犹豫,不知该不该出手指点云栖。
景嫔眸色淡淡地瞥了吴才人一眼,又一脸好笑的看着云栖说:“你这便是病急乱投医了,她的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