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臣妾,直到臣妾破涕为笑,您才用额头抵着臣妾的额头,唤臣妾的小名。
您说朕的青青笑起来好美,答应朕,永远都别离开朕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事都还历历在目,仿佛就在昨日。
陛下明明喜欢她偶使小性,明明晓得她那都是在撒娇。
陛下明明什么都知道,知道她今日也是一样,只是在撒娇,根本不是真的想死。
为何今日陛下不再像从前那样哄他,纵她。
为何要对她说满门抄斩那么可怕的话?
她不信陛下会一日之间就对她变心,她不信!
“你骗本宫!陛下绝不会对本宫说出这种话!”荣妃目光阴森的盯着那御前太监,这样凶狠的眼神与荣妃这双令人见之忘俗的美目,一点儿也不相称。
那御前太监脸上丝毫不见畏惧之色,慢条斯理的与荣妃说:“荣妃娘娘太高看奴才了,奴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假传圣旨。娘娘您想,您迟早会被从暴室放出来,待您出去以后,便可当面去问陛下,是否命奴才传过这样的话,若陛下不曾说过,无需娘娘您动手,陛下也会将奴才千刀万剐,奴才想活不想死。”
荣妃宁肯相信是眼前这个奴才胆大包天假传圣旨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