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眼角微湿,“嗯,不怕。”
……
怕吴才人说多了话会累,也怕景嫔不喜欢她与吴才人说太久的话,云栖未在里屋久留。
在与吴才人道了一句,“回头得了机会再来瞧才人”以后,云栖便退身出去了。
正巧赶上吴才人今日最后一副药煎好。
景嫔叫云栖赶紧去找赵姑姑吃饭,说她盯着吴才人把这碗药喝完以后就回去。
景嫔还与云栖说,说外头雪大风急,若云栖饭后不愿挪动,今夜就留在缀霞居不必回丽景轩了。
云栖恭顺应下,但当景嫔盯着吴才人喝完药,准备动身回去的时候,却见云栖提着个食盒,站在殿外笑嘻嘻的等着她。
景嫔明显一愣,而后故作气恼的说:“你怎么总也不长记性,你身子阳虚寒底,最该注意保暖。这天寒地冻的,你怎么总爱站在外头。”
“奴婢没在外头站多久,刚站下您就出来了。”云栖很好脾气的说,“地上滑的很,奴婢扶娘娘走吧。”
“你少逞强,谁扶着谁不摔倒还不一定呢。”景嫔说着,便拉起云栖冰凉的手,朝丽景轩的方向走去。
神情冷傲,目光却暖的足以融化这一冬的风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