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外徘徊,连忙走过去把人接了进来。
见云栖衣裳的前襟沾满血污,阿阮只当云栖受了很重的伤,当场就哭了,“云…云栖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赵姑姑赶紧拍拍阿阮的肩膀安抚说:“别怕,云栖的伤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可……可云栖流了好多血。”
刚擦完药的云栖缓缓吐了口气,望着阿阮含糊道:“只是破了个小口子而已,真的不要紧,不信你问太医。”
给云栖上药的是太医院年纪最大,也是最德高望重的徐太医,徐太医先习惯性地摸了一把自己的白胡子,才郑重道:“终究是失了血,老夫为姑娘开服生血补血的方子,好好调理调理。”
云栖其实还挺怵喝药的,不禁问徐太医,“这药一定得喝?”
徐太医冲云栖温和一笑,“姑娘别怕,这药不苦,是甜的。”
甜的呀,那她喝。
云栖也连忙报以一笑,“多谢太医。”
徐太医和气摆手,“不谢不谢。”
见云栖能说能笑,应该是真没什么大碍,阿阮才略微松了口气,将眼角的泪抹干。
她把怀里捧着的一叠衣物,往云栖跟前递了递,“玉珀姐姐刚刚派人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