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荣妃想着,立刻瞥向景嫔,目光冷冽如刀,“吴才人没被刚才的断弦声吓到,但本宫却被吓到了。这会儿觉着心慌头晕,难受的厉害。”
受惊虚弱之人,怎么可能像荣妃这般,说话中气十足。
可荣妃说自己受惊了,那就是受惊了,谁敢反驳。
景嫔不敢,只能当做荣妃是真的受到了惊吓,好声好气的解释并讨饶道:“琴弦突然断裂,只是个意外,并非嫔妾故意为之。荣妃娘娘您大人大量,一定会明辨是非,不怪嫔妾。”
“若本宫偏要怪你呢?”荣妃冷声问,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深深恶意。
这话茬要人如何去接?简直不讲理。
可荣妃又何时讲过理。
景嫔心里明白,今日荣妃若是不能痛痛快快的拿她出一出气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她是逃不过去的。
既然如此,她还挣扎个什么劲儿?
“若娘娘偏要怪嫔妾,那嫔妾只能承受,嫔妾悉听娘娘处置。”景嫔认命的说,只盼荣妃出完气以后能赶紧滚,还她毓秀宫一个清净。
荣妃一点儿也不客气,当即就吩咐景嫔,“你先出去跪着,等本宫想好了如何处置你,再传你进来领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