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下令将景嫔抬走,不许景嫔继续参加今日的祭典,祭典之后的宫宴也不必出席了。
“宫中妃嫔因衣裳穿得太少,在很重要的祭典上活活冻晕,这种事说出去只怕都没人会信,简直太可笑了。”荣妃说完,不禁掩嘴轻笑,满含讥讽的目光在景嫔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而景嫔却自始至终都面不改色,很是从容淡定。
并不是因为她觉得妃嫔做出这种事不可耻不可笑,而是因为这事根本就不是她做的。
倘若这事真是她做出来的,她早就没脸活在这世上了。
在三年前上巳节的祭典上,因衣着单薄被冻晕过去的人并不是她。
三年前的上巳节,她刚小产失子没多久,正在卧床养身子,并未出席当年的祭典。
荣妃说的在祭典上冻晕的人,并不是她景嫔魏氏,而是敬嫔刘氏。
是荣妃记错了,张冠李戴的将这件事记在了她头上。
景嫔忍不住在心里发笑,荣妃这贱人是真的蠢,却偏还以为自己聪明绝顶。
若不是因为长得美,肚子又争气,恐怕早在这宫里死一百回了。
算算,自荣妃这贱人得蒙圣宠以后,明里暗里害死的人,十根手指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