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主子吃上您爱吃的东西。”
“滑头。”景嫔嗔了云栖一句。
云栖大呼冤枉, “奴婢对娘娘您可坦诚了, 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。”
“你这不叫坦诚, 叫胆子大。”景嫔瞪了云栖一眼, 神情看着有些凶,语气却一点儿也不重。
“罢了,赶紧把你藏起来的那两罐东西拿出来吧,没得叫人以为本宫苛待你,连口酱都不给你吃。”
听景嫔终于松了口,云栖与一旁的玉珀相视一下,各自笑了。
“奴婢这就去把那两罐松蕈酱取来。”云栖赶着说,赶着就往外跑。
“你慢些。”景嫔忙道,“为着口吃的摔一跤可不值当。”
“嗳。”云栖应下,却还是脚下生风,跑得飞快。
景嫔忍不住摇头,眼中含笑的嘀咕了一句,“真是个馋猫。”
玉珀从旁瞧着,觉得他们娘娘是真喜欢云栖,就像从前喜欢吴才人那样喜欢云栖。
主子心里也还是喜欢吴才人的,玉珀如此认为。
倘若主子真的厌极了吴才人,今日根本就不会放吴才人进屋,方才也不会耐着性子听云栖讲了那么多吴才人的好话。
只是主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