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陛下疼爱太子是疼进了骨子里的。
可惜陛下先是一个帝王,才是一个父亲。
若陛下认为太子这个储君不够安分,对他的统治产生了威胁,最挚爱的骨肉又如何呢?”
景嫔这席话讲得很有道理,正因为太有道理,令云栖愈发为太子不妙的处境而揪心。
见云栖面色苍白,一脸仓皇无措的样子,景嫔叹了口气说:“本宫原本不想跟你讲这些的,是你非要本宫说给你听。怎么样,怕了吧?往后你就不要再学那些长舌的,探听你不该探听的事了。”
云栖回神,十分乖顺地点了点头,“奴婢听娘娘的。”
景嫔瞧云栖那怪可怜见儿的样,不忍心再说云栖什么。
她将桌上的一碟如意糕往云栖那边推了推,“快吃口甜的压压惊。”
云栖依着景嫔的话,从碟中取了一块如意糕,一口一口慢慢吃着。
不知怎的,竟吃出了一嘴的血腥味。
……
外间局势风云变幻,毓秀宫里却一切如常,依旧保持着很微妙的和平。
这日一早,云栖照例去履行她杂役宫女的职责——到庭院里浇花。
这厢,她正边浇花边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