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不似宫中其他殿阁修得恢宏大气。
低矮的屋室,空荡的庭院,被严严实实的笼罩在高大宫墙的阴影之中,看起来弱小又无助。
在买通看守进入慎思堂以后,并没有人闻讯前来接应楚恬和张北游。
院里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,只一地的落叶被萧瑟的秋风吹得满地翻滚。
楚恬和张北游在前头找了一圈,都不见四皇子楚忱,两人又一同去了后院找。
还隔着老远,两人就见楚忱正独自一人蹲在屋后的廊上,身前是一个小炭炉,炉上正烧着一壶水。
因一个多月前那场大病,如今的楚忱右耳几乎失聪,左耳虽然能听到声音,但听力也受到了极大的损伤。
楚恬和张北游并未刻意放轻脚步,但直到两人走到他身后三四步远的地方,楚忱也没察觉。
楚恬望着蹲在地上,身形十分瘦削的楚忱,心口就像被人用带刺的棍子狠狠擂了一下,疼到呼吸都险些停滞。
四哥看起来比上回见时瘦了好多。
在随父皇前往行宫避暑之前,他明明求了二哥出面,命各处不得在圣驾离宫期间克扣他四哥的吃穿用度。
可瞧他四哥如今的样子,怕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