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跑下楼去叫人, 一去一回太耽误工夫。
常寿直接站到围栏边, 气沉丹田,大喊了一声和顺的小名。
和顺循声望过来, 见常寿站在楼顶冲他挥手,立刻加快脚步上了角楼。
和顺刚来到楚恬跟前站定,没等他家主子发问,就主动禀告道:“殿下,御前的王旻公公奉陛下之命,将一事告知殿下。宁州才传来的消息, 叶长青叶老大人忽染急症, 重病垂危。叶老大人于病榻之上, 亲笔写下手书, 派人快马加鞭的送来京都,呈禀陛下,说想在离世之前,再见殿下一面,恳求陛下允准殿下前往宁州相见。”
待和顺将话讲完以后,楚恬脸上的笑容以及血色,都已经彻底不见踪影。
遇事一向冷静镇定的人,此刻看起来很是茫然无措。
外祖父早在多年前就辞官回宁州老家养老了。
他与外祖父虽然已经多年未见,但每隔一个月就会有一次书信往来,相互问候。
他在半个月前,才刚收到外祖父的信,外祖父在信上说,说秋高气爽,正适合出游,他今日与几个老朋友结伴去钓鱼,明日又与老友相约流觞曲水,日子过的好不惬意快活。
“外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