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愣愣地站在门口,半天都没回过神来。
在吃了两块糕点,又喝了半壶茶以后,云栖又接着给景嫔讲她和吴才人之间的那些事。
这一讲就是整整一夜。
当景嫔终于熬不住,打了个哈欠,说叫云栖回去,云栖如获大赦。
她生怕景嫔会反悔,连忙冲景嫔一礼,就匆忙起身告退。
……
还隔着老远,云栖就望见有德正抱着胳膊,倚在缀霞居门外的墙上,盯着她走来的方向,神情凝重。
有德不是一个人站在那里,碧蕊也在。
见他师傅终于回来了,有德赶忙迎上前,人明明笑着,眼睛却通红,要落泪似的,“师傅可回来了,景嫔可有为难你?”
有德一边说,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云栖,不知有多怕见到他师傅身上有伤。
云栖温浅一笑,与有德说:“放心,我好好的,没吃亏。”
云栖这一张口,有德就立刻变了脸色。
膏药般黏在有德身边的碧蕊,也讶异地望着云栖,颤声问:“你这是被景嫔娘娘灌了哑药?”
哑……哑药?
有德上前一把抓住云栖的手,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,“师傅你别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