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
楚恬自然不会强人所难,便问魏准,可否借纸笔一用,容他将阁中的书誊抄一份带回去看。
魏准连忙点头, 二话不说便命手底下的人把文房四宝给备齐了。
只是那异国的文字并不好写,有些弯弯曲曲如同一条条蚯蚓一般, 有的简直就是一个鬼画符连着另一个鬼画符。
魏准从旁瞧着, 双腿发软, 脑袋上冷汗直冒, 生怕六殿下抄着抄着,就抄烦抄恼了。
到头来, 只怕还是要拿他出气。
魏准心里怕归怕, 却不敢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说, 要帮六殿下抄写。
毕竟,这异国的文字实在太难写, 一不留神就会抄错。
万一回头六殿下找人来翻译, 发现满篇都是错字, 那他就真是自掘坟墓了。
“殿下, 要不要我帮您一起抄写?”张北游站在书案前笑嘻嘻的问。
楚恬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 十分干脆地说:“要抄就抄, 别废话。”
张北游也没啰嗦,立马在楚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挽好袖子埋头抄写起来。
魏准依旧站在一旁,战战兢兢的观察着。
一盏茶的时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