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就是不喜欢成日闷在一间四四方方的小屋里。与其成日围着锅台砧板转,我倒宁可去浣衣局洗衣裳,至少能看见天。”
话说到这儿,阿阮稍稍顿了顿,才又接着说:“云栖,你不知,我小时候最爱做的事就是搬张小凳子,坐在屋前的空地上仰头看天。我觉得天特别好看,看着天上飘过的朵朵流云都能看入迷,娘喊我吃饭我都不愿回去。只想化作一只飞鸟,飞到天上,看看这天究竟有多高。”
阿阮说着,不禁扬起头来,却发现头顶并不是蓝天,而是屋顶。
阿阮回神,很不好意思的冲云栖笑了笑,“云栖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。”
“不傻的。”云栖也对阿阮笑,笑的温柔和煦,“我从小到大,也有个改不掉的习惯,就是喜欢爬到高处眺望。白日里看蓝天白云,夜里看星辰明月。”
听了云栖的话,阿阮的双眼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,她连忙往云栖身边凑了凑,笑着跟云栖讲,“我小的时候,有一回突发奇想,就想着要离天更近一些,便爬到了屋顶上看天,却一不小心踩碎了好几片瓦,险些将屋顶给踩漏了。被我娘抓下来,一通好打。自那以后,我就再也不敢爬高了。还有啊,我小时候还……”
阿阮讲得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