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,这孩子八岁以后就对他变得极为不坦率。
但张北游心里还是对此极为受用的,一边脸红一边心花怒放。
“殿下放心,我会好好保重自己。”张北游一本正经的应道。
说完以后,自己都被自己这装模作样的口气和神情羞耻到了。
何以遮羞,唯有“咕咚咕咚”。
见张北游喝起牛乳茶来如同喝酒那般豪爽,楚恬有些意外,却默默地把他新发现的张北游的喜好记下了。
“你待会儿是要去海源阁吗?”见张北游把喝干净的牛乳茶盏放回矮几上,楚恬才问。
张北游点头,“是要去海源阁碰碰运气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道去。”
张北游不肯答应,“好不容易赶上休沐,不用去尚文馆,殿下就好好歇歇吧。待会儿用过早膳,殿下再去躺着睡上一觉,养足精神,午后好去见云栖姑娘。若您一脸憔悴的出现在云栖姑娘面前,云栖姑娘该担心了。”
听张北游这么一说,楚恬立马紧张起来,“我的样子看起来很憔悴吗?”
张北游如实讲,“在所有懂得医术的人看来,殿下都是一脸的病态。”
楚恬又问:“那我早膳后去睡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