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,“奴才什么也没说,是殿下自己尝出来的。”
自己尝出来的呀……
殿下的味觉真是一流呢!
张北游想要强颜欢笑,却实在笑不出来。
他太了解楚恬了,他知道六殿下最讨厌被人欺骗,恶意的讨厌,善意的也讨厌。
总之,对六殿下说谎,便是犯了六殿下的大忌。
他托常寿偷偷的将安神药加在六殿下的膳食中,骗六殿下吃下,这虽是为了六殿下好,却也是犯了殿下的大忌。
虽然知道解释恐怕没什么用,但张北游还是想要试着挣扎一下。
“昨日见殿下那样虚弱,我心里实在不安,便给了常寿一粒安神药,请他务必把药丸放入殿下晚膳要饮用的汤羹中,哄殿下多喝几口,令殿下夜里能安然入睡。否则,殿下一夜辗转,身子和精气神儿不但不能养好些,反而会更差。如此,您要如何去见云栖姑娘。”
道理楚恬都懂,可人还是瞪着张北游一副气鼓鼓的样子。
他强迫自己要冷静,不要暴躁。
在攥着拳头深呼吸了几下以后,楚恬还是脑袋冒火,忍不住抱怨道:“你那安神药丸是拿什么做的,为何那样韧,放在汤里都搅不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