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查下去?”
张北游点头,“事关未来六皇子妃的安危,殿下自然要将此事查得清清楚楚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张老院判问。
“只是殿下与我都想不通,无色无味抹在身上也无甚痛感的毒|药并不少,为何下毒之人要在这药膏中下如此刁钻的毒。
这毒擦在身上奇痛无比,很容易被人发觉这药膏有古怪。
即便使用药膏的人,没有想到药膏是被人动过手脚,也会因为这药膏擦在身上太疼而停用。
费尽心机的冒险下毒害人,却很有可能会害不到人,这人图什么?
殿下与我对此都是百思不得其解。”张北游说,满脸都写着困惑二字。
“或许下毒之人只是想未来的六皇子妃吃些苦头,并不是想要害她的性命。”张老院判猜测说,“也或许是时间仓促,下毒之人手上就只有这一种毒药,便只能下这一样。亦或者是下毒之人并不懂毒,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种毒,便拿来用了。这其中有太多的可能,唯有把下毒之人抓住,好好审问一番,方能弄清楚真相。”
张北游闻言,叹了一声,“是啊,唯有将人抓住,才能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话说……爹,王醒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