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善良,还贤惠。”张北游说,觉得常寿总结的真是相当贴切,相当不错。
张老院判冷哼一声,满眼嫌弃的瞅着张北游道:“有本事你也照这样的娶一个回来,便不用站在这儿巴巴地羡慕了。”
“谁……谁羡慕了。”突如其来的结巴,已经出卖了张北游的心。
好吧好吧,他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羡慕。
但他还是特别特别不想娶妻成家。
张老院判心疼儿子,觉得傻小子忙了一整天一定累坏了,便忍住没再嘀咕什么,大手一挥,“时辰不早,你快回去歇着吧,记得回去把那摞画像看了,免得明早起来,你娘又要念叨你。”
“哦”张北游应了一声,“爹也别熬的太晚。娘虽然答应不等您,先回去歇息。可爹不回去,娘是睡不踏实的。”
张老院判听了这话,颇为得意的笑了笑,“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滋味可真是太美妙了,你羡慕吧?”
“不!羡!慕!”嘴硬的张北游麻利儿的收起药膏,转身就往外走。
谁知张老院判却又忽然把人唤住。
“北游。”
张北游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去,见刚刚还笑容满面的老爷子敛了笑,正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